第二十八章大年三十


小说:四合院:重生50,上交亿万吨粮  作者:南城四合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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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点一 ↓
  眼见何雨柱真要去报案,贾东旭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坐在身边的秦淮茹。秦淮茹是个精明女人,虽然现在她的茶艺和面点手艺还未练成,但她还是明白此时应当如何应对。

秦淮茹赶忙腆着大肚子站起来,喊住何雨柱:“柱子兄弟,我想起来了,那些腊肉腊肠其实还没开始煮呢,我现在就回去拿给你。”

一听这话,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呆了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
“刚才还说吃完了,现在又说还在那儿,真是能瞎掰。”

“这分明就是想赖掉人家的腊肉啊,之前躲懒不想认账,现在怕了,才肯拿出来。”

“以后得多留神这一家子,又是偷又是赖,还耍无赖,真是惹不起。”

易忠海正打算离开,也没走出几步,听闻秦淮茹这样说,气得差点栽倒,心想:我好心替你们调解,你们却把我们也当成傻子!

刘海中也是怒不可遏,猛地将手中的大茶缸砸在桌子上,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憋了一口气,拿起茶缸转身离开了。

看到易忠海和刘海中都走了,三大爷阎埠贵也招呼大家散去。因为贾张氏以往多次与邻居发生争执,贾家的名声早已不佳。如今大家都知道贾家人偷肉、撒泼、耍赖的招数,日后肯定会尽量减少与这家人的往来。

在这个时代,名声可是非常重要的,不像后来的人们回到家关上门,连对门姓什么都不清楚。那时候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,没有电脑、手机,甚至连电视机这类宅男宅女必备的物件都没有,邻里间的交流十分频繁,在那个物质匮乏的时代更加需要邻里之间相互帮助,正所谓“远亲不如近邻,近邻不如对门”。

此外,那时的孩子基本都是放养式的,小学生上下学都没有家长接送,通常是一个院子或者相邻几个院子的孩子结伴同行,玩耍也在一块儿。如果被其他孩子孤立,确实容易形成孤僻叛逆的性格。

何雨柱跟着秦淮茹提着两块腊肉和一挂腊肠回家时,还能听到贾张氏在屋子里不停地唠叨:“街坊邻居的,吃点肉算怎么回事啊,还说什么要去告官,真是活该她妈去世、他爸逃跑。”

“这种人,就是没良心,连亲爹都不要他了,分明就是缺少道德教育,没爹妈的孩子果然不懂规矩。”

何雨柱只能当作没听见,总不能真的去和一个老太太争吵吧,就算吵起来,他也未必能吵赢。

这件事过后,何雨柱和易忠海之间产生了隔阂。易忠海认为何雨柱让他丢了面子,他知道何雨柱家里并不缺那点肉,何必为这点小事闹个不停呢。而何雨柱心里也不舒服,之后便不再找易忠海一起喝酒,并且告诉妹妹何雨水,以后没事别去找那个聋老太太聊天,尽量别麻烦大妈了。

何家兄妹与贾家自此几乎不说话了,除了秦淮茹遇到他们还是会硬着头皮打招呼,而贾张氏和贾东旭要么对他们横眉竖眼,要么指桑骂槐。不过贾东旭这个人表面凶狠内心怯懦,只要何雨柱瞪他一眼,他就立刻眼神游离,显得不知所措。

何雨柱的元旦假期就是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的,新的一年到来,他与四合院里的邻居交往越来越少,大家一方面看不起贾家偷窃耍赖的行为,另一方面也觉得何雨柱处理事情不够通达人情。

于是邻里之间的互赠食物等互动,比如今天你家用白面馒头给我们两家几个,明天我们炒盘肉给你家一小碗之类的事情,何雨柱都没有参与。他也乐于与这些人少接触,少些纷争,每天只负责照顾聋老太太和妹妹的生活起居就可以了。

1955年的春节来得特别早,元月24日便是大年初一。在此期间,何雨水成功通过了小学六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,下学期就能直接跟着六年级继续学习。

何雨柱也跳级进入了厂办业余学校的高三班学习,准备参加当年的高考。他的青梅竹马好友许大茂在一月初正式转正了,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为了让儿子有个位置,便调职去了区电影院工作。

现在许大茂成了轧钢厂唯一的一名电影放映员,何雨柱的邻居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也顺利地出生了,贾东旭兴奋之下在四合院挨家挨户赠送了红皮鸡蛋,唯独遗漏了何雨柱家。

这段时间,何雨柱又收藏了十套全新未流通的第一套人民币,这一套包含十二种面额、六十二个版本、共八十四种样式,总额达到203662元。

这一版人民币在后来留存世间非常稀少,仅有十几套,甚至中国人民银行也没能留下一套。其价值已经翻了二十多万倍。下个月国家即将发行新版货币并回收旧版,因此何雨柱赶忙找到银行的朋友换来了十套全新的第一套人民币。

过小年的那天恰好是周日,下午何雨柱去聋老太太家接大爷去吃饭,发现易忠海和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家中闲聊。见到何雨柱过来,一大妈便提议:“柱子,今年的年夜饭咱们还是一起吃吧?”

何雨柱也不想和易忠海的关系弄得太紧张,于是答应了下来。

除夕这一天,大多数工人下午就已经回家团圆,何雨柱也在食堂供应完午饭后早早回去准备食材。

易忠海提着两瓶汾酒,一个大妈手里提着一条鱼和两斤五花肉,都提早过来帮忙。易忠海陪着老太太聊天,而大妈则帮着何雨水给何雨柱打下手。

何雨柱特意去了鸽子市,用猪肉换了一些牛羊肉和一只兔子,所以这顿年夜饭做得很丰盛。按照老北京的传统习俗,每桌菜肴要做到“四四见底”,一共十六道菜,四个凉菜、四个炒菜、四个肉类菜品和四个汤品。然而,上菜之后,易忠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
喝酒闲聊的过程中,易忠海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啊,上次你不该和贾张氏闹矛盾的,你看你条件这么好,为那么一点腊肉腊肠计较什么呢,结果弄得邻里之间都不来往了,你们两家还是门对门的邻居,现在见面都很尴尬了。另外,别的邻居看到也会觉得你太计较了,毕竟大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为了这点腊肠腊肉值得闹成这样吗。”

何雨柱一听就生气了:“这可不是一点腊肠腊肉的问题,一大爷,贾张氏那是盗窃行为,涉及的是原则性问题。”

易忠海赶忙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他们已经承认拿走了你的腊肠腊肉,并且答应到时候自家做腊肉的时候会还给你,事情就这样解决了,就没必要再去追究了。你又不缺那几斤肉。”

何雨柱听了更加不满,反驳道:“偷了东西不仅不受惩罚,还不用归还失主,这不是变相鼓励偷窃吗!”

易忠海听后也很不悦:“我哪是在鼓励偷窃了?你看除了那次你被偷之外,我们院子里还有谁的东西被偷过吗?没有吧。那你就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偷。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都不是很好,除了你家,还有哪家能做腊肠腊肉的。”

易忠海又喝了一口酒,继续说道:“你几十斤腊肠腊肉挂在外面,让那些连面都吃不饱的人都看到了,你想过会产生什么影响吗?得多替别人考虑考虑。许富贵家虽然过得不错,但他们的好东西都会藏在家里自己吃,摆在明面上不怕让人眼红吗?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
何雨柱听了心里很不痛快,但他不得不承认易忠海的话有一定道理,但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:“我晾晒那么多腊肠腊肉确实可能不合适,但在事后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我认为没错。”

一大爷拍了拍桌子说:“你那时候处理问题过于斤斤计较,显得不够通情达理,你又不差这点东西,何必呢。”

但何雨柱有不同的看法:“这不是我差不差这点东西的问题,如果让贾张氏尝到了甜头,你觉得她以后会不会得寸进尺,甚至直接跑到我家来拿东西?”

易忠海听后回应:“不会的,贾张氏这次丢了面子,以后恐怕看见你就躲,怎么可能还敢得寸进尺。”

何雨柱反驳道:“你看贾张氏那个德行,她是那种在乎面子的人吗?只要有好处,她才不管脸面不脸面呢。”

两个喝酒的人聊着聊着起了争执,结果连年夜饭都没好好吃完,不过好歹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起之前没那么紧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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