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珐琅小碗


小说:正阳门下:随身空间,过火红生活  作者:渡水河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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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点一 ↓
  在大城市见过了繁华,孟小杏不愿再留在农村种田。

于是她又来到了京城,计划在城里找个活计干。

这时韩春明的母亲从屋里走出来,说:

“利民、静平,你们来了呀,今天可真够冷的,进来屋里烤烤火。”

杨利民问:

“大妈,小五哥没在家吗?”

“小五让你帮他搬东西是吧?”

“他去他师父那里了,你们先进屋坐着等他,一会儿他就回来了。”

“大妈,我们就不过去了,我们去找关大爷,小杏姐你要不要一起过去?”

“那个老爷子太厉害了,我才不去呢。”

孟小杏摇摇头。

之前她来过这里一次,见过关大爷。

他那双像牛一样大的眼睛,让她印象深刻,感到十分可怕。

听见这话,杨利民不禁轻笑出声。

关大爷这位老爷子的确吓人。

胡同里的小孩子都被他吓得哭过。

毕竟人家是九门提督的后代。

在胡同里辈分高、受人尊敬。

身上的那种威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。

在这前门楼子一带。

有几个被称为“爷”的长辈人物。

比如关大爷、他的师傅侯爷、牛爷和片儿爷。

说到威势,关大爷无疑是最足的一个。

坐在那里不动如山,一般人都无法与之相比。

“大妈,我们走了。”

“韩大妈再见,小杏姐再见。”

“静平,有空常来玩啊。”

“好的韩大妈。”

杨利民和徐静平离开了院子。

很快就到了关大爷家里。

他们到的时候,关大爷正和韩春明师徒俩小酌几杯。

桌上还摆着一只精致的珐琅彩小碗。

“关大爷,小五哥,您二位喝酒呢。”

关大爷瞥了一眼杨利民。

“小子,是你来了啊。”

“不好好在你师父那儿伺候着,跑到九门提督爷爷这里来干什么?”

杨利民笑着回答:

“这不是因为我师父想念您嘛,特意让我过来瞧瞧您。”

“破烂侯会想我?他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吧!”

“关大爷,您这么说,把我师父想得太坏了。”

“过来陪九门提督爷爷喝一杯。”

“得嘞。”

“徒弟,给他满上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韩春明笑了笑,把酒杯斟满了酒。

“老爷子,我敬您。”

“来,干了。”

杨利民笑了笑,一口干掉了酒杯里的酒。

“小伙子,你跟着破烂侯学了那么多年,你觉得这只珐琅彩小碗咋样?”

“挺棒的。”

“那你小子清楚这小碗的历史背景不?”

“我学问有限,求您老给解解疑惑。”

如果他的猜测没错。

这只珐琅彩小碗应该有个名头,叫作聚朋友。

原因在于,同样款式的珐琅彩小碗,在他师父那里就有三只。

关于这三只小碗的故事,他师父曾对他讲述过。

没错,他师父手里的那三只珐琅彩小碗。

其实原本属于关大爷的一个结义兄弟。

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呀。

万一说了出去,岂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见过其他三只小碗了?

回头师父知道了还不把他收拾一顿。

“给你们讲个故事吧,以前德胜门、崇文门、东直门、朝阳门有四位税务官。”

“这四位税务官各自拥有一只珐琅彩小碗,分别叫做茶飘香、酒罢去、聚朋友、再回楼。”

“后来,这四只小碗分别传给了他们的后代。”

“因为他们共同拥有这四只小碗,所以这四户人家的后代结为了把兄弟。”

“朝阳门的那个兄弟建议用这四只小碗的名字,作为他们兄弟几人的绰号。”

“德胜门那位兄弟就是茶飘香,崇阳门那位是聚朋友。”

“东直门那位成了酒罢去,而朝阳门那位自然就是再回楼了。”

“之后呢,有三家的小碗被人夺走了。”

“其中两人惨遭杀害,另一位侥幸逃脱,下落不明,不知生死。”

“从那以后,原来的四位结义兄弟,只剩下了聚朋友一个。”

关大爷凝视着桌面的珐琅彩小碗。

思绪不禁回到了那些年的往事之中。

当年,正是他亲手将茶飘香和再回楼两位兄弟的骨灰撒入河流。

这么多年来却始终没有得到酒罢去的消息。

也不知他是否仍在人间。

关大爷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找到另外三只珐琅彩小碗。

让兄弟四人以另一种方式再度重逢。

韩春明接口道:

“师傅,照您这么说,您就是那个聚朋友吧?”

关大爷点点头。

“对,聚朋友就是我的绰号。”

“师傅,是谁抢的那三个小碗?”

“王爷的孙子。”

“王爷的孙子干的?”

“是个庶出的孙子,不算正统的,姓侯,是妾室所生。”

说到这儿,关大爷搁下酒杯,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杨利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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